朝六晚九

太阳是如何升起来的?

爬墙能手。三分半热度。

带土/板车/晓/韩张/DN/RWBY

游戏王骑和农药,贝利尔死活不出。

[宇智波带土/晓]炼

强行HE。
架空。
K‧J帕克世界观,有改动。
卡带卡。角飞。
晓。
一个关于晓如何被逼叛变的。
天才少男飞段。

。。。。

1

“啊......我快被烦死了,”迪达拉埋头捣弄着因为放置时间久了些而有些毛刺的笔刷,“那群有钱人又来找我画无敌骄阳第一版,嗯。”

“我记得你并不是无敌骄阳的信徒啊,”蝎抬头,停下手上正在干得雕刻活儿,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搭档,“就是一千安吉尔罢了,为什么接下来?”

“我乐意!”

“好吧,不要那么看着我,”迪达拉撇过头去假装不接受蝎的目光,他被盯的毛骨悚然,愤恨的用手捋着笔毛,“带土那小子因为别人骂卡卡西,就在学院闯祸咯,一扇琉璃教堂窗可值不少钱的,嗯。”

“其实再贵也贵不过我一个雕塑啊,要不要我帮忙,”既然不是什么生命安全的大事,蝎也就不关心了,继续把脸凑上还有些潮湿的泥塑像脸上,开始修正皱纹。“身价上亿的名艺术家赤砂蝎,友情价一万格勒斯。”

“你打劫啊?!”迪达拉一跺脚站起来,“亏我还以为你......”

“我靠!”

迪达拉倒是还没抱怨完蝎,就先被旁边的怒骂打断。飞段红着眼睛看着木板桌面上倒下来的瓶瓶罐罐,各种颜色的液体洒的到处都是。

“哎呦......他妈的,别别!”他伸手要拦截住两股一黄一白的液体,结果刚刚碰到就猛地缩回来,像是被烫到一般。“我靠要完......”

一个陶瓷材质的板子横腰截断两者的交融。飞段见此,先是深吸一口气,又放松的吐出来。“妈的,还以为要被炸死了。”

“先别说这些,”角都皱着眉头,按着陶瓷板,空着的手把飞段推到一边,“快去洗手,用神之泪,快点,废了就把你赶出去。”

“怪我啊!”

“怎么不怪你?雷波银是能用手直接碰的吗?”

“它倒啦!那个黄的龙盐溶液又过来!会炸,懂不懂,会炸!”

角都一巴掌把飞段四处挥舞的手摁进那盆透明而浓稠的液体中。“有我看着呢,炸什么炸。”

迪达拉在一旁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是我跺出来的事儿呢,嗯......”

“你没感觉到吗?”蝎往窗户外面看了看,街道上马车行驶,路人并非很多,街对面那家面包店依旧没倒闭,角落里的那个流浪汉依旧没死,似乎一切和平常没有两样。

“刚刚真的震动了一下。”他说着,小心翼翼的把未完成的雕塑从石台上搬下来,放到看似比较坚固的角落中,盖上湿布。

“是吗,嗯?”

“肯定是啊!”飞段还被角都一手固定着,“我的实验过程肯定没差错的,绝不会倒。”

“手感觉如何。”

“还好,刚刚有点酸麻。”

“如果等到开始痛的时候在泡进神之泪,你就做好截肢的准备吧。”角度没好气的说,而且他刚刚把«万物原理»的残章修复到中部,这下把那摞比棉被还高的破旧泛黄的羊皮纸里整理好就要花好长时间,也许比修复其所有章节的时间都要多。

更何况那摞纸现在散了一地。

“那个铅条比较可怜,说真的,“蝎又笑着看了看窗户外面,“我记得它是库存的最后一个了。”

角都叹口气。

“反正这次一定也是失败的。”
飞段听了不乐意,踩了对方的脚背一下。这时候他已经开始和角都收拾桌上的东西了,当然不是用手,而是用一个表面光滑的石片或者陶瓷片收拾。把那些液体轻轻拨开,分好类别,随后一种种的刮进几个小陶瓷杯里,以便随后进行处理。

飞段接触的这种东西自然是炼金术所需,必须要用难以参与进来的陶瓷制品来操作。安全的物质能安全到让你吃到肚子发胀都不会有问题,而危险的东西能可怕到让你闻几口就倒地长眠不再醒来。

而他追求的,同这东西的名字一样,炼金。人人都想炼金,也都想成为高超的炼金术士,而他有幸成为这个职业者,当然会追求这个极致。

“哈哈哈,怎么可能炼出来......”迪达拉换了根儿比较纤细的画笔,蘸着点明黄色勾勒画布上的那个浑身散发光芒普照的、面容安详的神明,无敌骄阳。
“不过飞段调制出来的雷波银真的好天才,现在法律说非政府允许携带那玩意儿的人将会被处以绞刑,嗯。”

“一定行的,我觉得。”飞段抬头看天花板。
角都低头用毛巾给他把手擦干净。“行个屁。”角都说。

隆------

这会屋内的四个人是真的感受到了。不是迪达拉的脚力,也不是飞段的失误,真的只是地面在震动。他们很分明的看见反射这午间阳光的神之泪在波动,从中间的那一点扩散至盆边,顺畅而和谐。

“嗯......”

“走,”蝎立刻抱起地上的雕塑,拎着工具盒,朝门边走去,“去找其他人。”迪达拉冲画布狠狠的吹了几口气,让刚刚涂上的明黄色干燥,随后当机立断的卷起来,收拾好画具,跟着蝎走出去。“你们俩快点啊,嗯!”他转过头对木桌前的那两人说。

飞段看了看瓶瓶罐罐,里面装得不管是固液气哪类,都是价值不菲的物品。“我们收拾起来好麻烦啊......”
“这里面那个最贵?”
“嗯......”飞段扫视一圈,“我忘了。”
“那就把你配置剩下的雷波银溶液带走。”
“不行!那玩意儿随身携带的话被碰一下都会炸!”
角都转身,不理飞段,闭上眼睛默念一句“六级飞身术”,开始收拾满地的纸张。那些该死的破烂因为地面的再次震动,变的更乱了。

他用这个高级法术带来的速度将纸全部塞进一个厚实耐磨的皮袋中,回头看见飞段正抱着一个大包裹,里面鼓鼓囊囊不知道装了什么垃圾。

“百分之八十的海绵和百分之十的棉布,中间是百分之十的雷波银小罐子。”飞段得意的说,也只有他这第一位调配出雷波银的人会这么小心,毕竟飞段知道这玩意儿太可怕了。
“房间钥匙呢?”
“我这儿!”
“走。”

门被关上了。
正午阳光十分烈,地板被晒的还挺烫。这时候倒没有震动,也许是一阵一阵的。
神之泪在阳光下实在是太闪耀了。

以至于没人发现那个静静躺在木桌桌脚旁阴影中的金属条。

它灰黑的表面似乎浮动着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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