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六晚九

太阳是如何升起来的?

爬墙能手。三分半热度。

带土/板车/晓/韩张/DN/RWBY

游戏王骑和农药,贝利尔死活不出。

[宇智波带土/晓]道理我都懂,可你为什么要弹我?

强行HE。
推荐BGM:Life_Tob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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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啊......”迪达拉深呼吸,他身为艺术生,体力果然是跟不上其他那些天天跑的人,“你呼们,他妈,就不能慢点吗?”说罢,他直接停下来不管前面那群狗比了。蝎慢搓搓的转身跑回一点,有点不屑的“切”一小声,随即飞快的回头追上其他人。迪达拉愣三秒,然后大骂卧槽,使出不知道哪儿来的劲儿冲出去。
那个学雕刻的居然嘲我!今年不超他学分五分我尼玛不叫迪达拉!

迎着清晨还有点湿闷的二氧化碳充沛的空气,飞段没好气的回头呸了一下,跟在他后面的鼬身子抽一下,怕被他口水呸到鞋上,结果后面一连串儿人都遭了殃。
“卧槽!”多米诺的最后一人弥彦气愤,组织那么久以来第一次这样。
“前面干嘛停了啊我靠?”白绝一脑袋撞黑绝后脑勺。
“怪我咯.......哎呀!”小南本来跟着他们跑就累,还被前面略微后退的蝎踩了一脚。
“你敢踩小南!我草你爸爸。”弥彦当场捋起袖子。
“不是我,是白绝的锅!”
“靠,是黑的锅!”
“长门。”黑绝指他前面的长门。
“哎呀不是我啦,角都突然停......”
“是鼬。”角都冷漠。
“飞段吐口水。”

飞段一跳一米高,气得把护腕捋下来一甩五米远。“都是那个猪,妈的!”
然后一阵风吹过,带着一个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的黑影掠来,嘴里“啊啊啊”的叫着,用100米冲刺速度跑圈。“就是这货,靠。”飞段骂。
弥彦一挥袖子,思考一阵后冷静的对所有观望的人说“一会儿把他水瓶藏起来”,迎来一声声附和。

而宇智波带土现在只是在放飞自我罢了。
今天斑没来学校,他发烧。带土完全不懂吃了一盒豆皮寿司后为什么会发烧,要病也是胃病啊。
斑是个体弱这个设定不被任何人所接受,因为只要是见过斑在主席台前抬一箱大概装了二十个五公斤铅球的人,都畏惧这位政治老师。
而这件事与带土放飞自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为他昨天连夜赶完斑布置下来的那篇论文,可现在告诉他可以明天交,甚至可能后天交。

Excuse me?
吔屎啦。

明天交意味着晚上本不用便秘一样的写作文,也就意味着可以和白绝联机玩一把游戏。

与此同时,旁边当围观群众的体育老师猴急的跑过来把带土拉住,说你还是不要跑了一会儿上操是要跑十圈的。
带土听完直接坐地上不起来了。

不过说起这个留着长头发的体育老师,还是很有说头的,毕竟带土其实从很小很小就已经听过他的名头。他叫柱间,学校主任兼体育老师,很任性,甚至有人见他上着上着课就开始和班里学生比打水漂

上届高三说得好:柱间打水漂,十连三米高。
而至于带土怎么听见他的大名的事情,就要从老早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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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老爸老妈每年回两次家,一次待三天,其他时候都在美国的宇智波家族的分公司里工作。不错,宇智波带土其实算得上大半个富二代。因为这个原因,他爸妈带他直到六岁的时候便恢复正常的工作时间,出国去了。于是带土的光辉岁月历程被斑看得一清二楚,什么时候不尿床了都知道。

如果夸张的说父母都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孩子带大,那在斑这里可能......是事实。当然不是说宇智波斑每天给带土吃那玩意儿!

而那时候的带土真能称得上是边打嗝边流鼻涕和眼泪,还不会用手纸擦擤,只会把袖子上摸的到处都是,还有衣服。抹的没地方擦了,就把旁边斑穿的长款家居服拽过来擦。因为带土是小孩子不能太用力的打,所以斑开始用手指弹他脑门。
久而久之,他见到学生做错事时都弹脑门。

“呜呜呜嗝,噗噗......吸溜吸溜......”
“......”斑低头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反光的亮晶晶东西糊在新洗干净的长衣上。旁边那个泪腺发达到切除一半是正常人水准的小孩还把那块布拿远点看看,又选了一块干燥洁净的地方开始擦。
斑屈起手指弹了他脑袋一下,于是带土哭的更厉害了。
泉奈今天到市里大学上课,宅里目前没人,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这可就苦了特地请一天假来尝试带小孩的斑,因为他完全不懂如何让这熊孩子不哭。
自己五岁会干什么了?我都会泡茶了好吗,这小孩会喝茶吗?
冷静,冷静。带他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好了。

斑自从考博时的一场大病过去后就很喜欢到后院里坐着,大宅的后院除了种树种花和挖个小水潭消暑外就没有什么用处了。他或是一人坐着,或是与弟弟一起光脚泡在水里,或是将从别处学来的打水漂技术传授给鼬。现在斑半抱半拖着一个疑似史莱姆一样会自产液体黏液的肉质生物,走进安静的后院。

现在是中午,而没有阳光,秋天的天气总是阴的,乌云并不气势汹汹的翻滚,只是赖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摊开不走。虽说这种凉风吹的他比较舒服,可人毕竟还是亲阳物种,他再喜欢阴天和雨天,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看天啊,看天。”斑搂着一抽一抽正在吸鼻子的带土,直接坐在前几天修剪过的草地上。
“既呃,有席么可看的......”
斑听这小孩窝在自己下巴底下胳膊里面往自己衣服上抹鼻涕,还口齿不清的说话,不由感到好笑。
“对啊,真的没什么可看的。”斑伸手弹了一下带土的脸,后者缩了一下,狠狠的向右撞斑的肩膀。
“你爸爸妈妈嫌你笨,所以才走的。”
“不可能!噗噗噗......”带土报复性的在斑衣领上擤了次鼻涕,结果又被他弹了头。
“所以你明年上学可要努力,让你爸妈知道他们错了,懂?”
“我不上学......”带土哼唧着说。这时候他的情绪已经不再那么激动了,总之眼泪是停下,可鼻子还在继续着光辉的生产工作。
然后斑弹了他屁股一下。那可是人体神经十分密集的地方,那种痛感等同与吃完辣椒次日大便的感觉,余韵长存,回味无穷。带土又疼又气的张口咬斑肩膀,鼻涕刷刷流下,淌进嘴里都不松口,咬的斑接连弹了他脑门两下。
“别咬别咬,你......小崽子!”

等他们真的开始好好看天看水时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了。带土看了五分钟便不耐烦的抠手指,抠烦了自己的就开始在斑的手掌心画圈圈,像是在诅咒斑永远都不能用手弹自己脑门儿似的。斑见他无聊到要自我爆炸,便开始讲以前他经历过的事情。
他给带土讲得事情大部分与一个叫棍间的人有关,那个棍间与斑是初中同学,随后也成了同事,在一所学校教课。斑边讲这些事情,边把带土两个短胳膊一手一个的举起来,比划来比划去,把整个故事的条理大致勾出来,而他的举动在带土眼里和神经病犯病的举动没有太大差别。

也正是这比划的动作让带土把棍间与斑的故事记得十分清楚,等到他考上斑所在的这个学校后才把柱间主任和斑口中那个有时笨又有时思路清晰到令人发指的棍间联系到一起。

而且带土觉得斑起名字的能力真是太可怕了。
可当他接触柱间后发觉,斑这可怕的起名能力也许是被柱间传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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