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六晚九

太阳是如何升起来的?

爬墙能手。三分半热度。

带土/板车/晓/韩张/DN/RWBY

游戏王骑和农药,贝利尔死活不出。

[宇智波带土/晓]道理我都懂,可你的头发为什么是那样的?

强行HE。
晓。
带斑带,卡带卡。都是亲情友情。
架空。
道理我懂系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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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踮起脚准备拼着自己快一米八的身高拿到第九层书架上的一本书,然而并没有任何效果,他的目标似乎活了一般的向后缩,就是让人拿不到。

他意识到这种举动非常的丢人......于是左右晃着脑袋看不远处大长桌前坐着的那群人里是不是有人注意到。他们此时都伏在被红漆刷过一遍的木质桌面上写东西,鼬甚至摊开的是一张大约有半米长三十公分宽的作文纸写东西。

带土和飞段几人一直都搞不懂为什么鼬那么喜欢将本来布置的两千字论文扩展到三千五,甚至是四千字,还会费那么老大劲儿把七八张作文纸用胶条粘到一起拼成那么大张,带土就算只是看看那张纸就觉得头大。

而且那是政治留的论文!

政治一直一直都是带土名副其实的睡觉课,当然这个“睡觉”只持续到上高中之前。他对政治讲的东西全部概括为四个字“关我屁事”。

带土觉得只要当个三观正直会扶老奶奶过马路的人就够了,要是真有战争爆发,就把琳他们带到宇智波大宅院里玩就好,真的。

政治其实很无聊,但带土之所以不敢睡觉是因为老师是斑。

他上高中后的第一节政治课因为想给周围人,简称琳,留下个好印象,所以硬撑着不睡下去,然后他便眼睁睁的看着同桌白绝的头都快埋到裤裆那里了。

宇智波斑讲着讲着,写板书也写着写着,搞得带土都以为他并不管学生上课睡觉这事儿,当时他欣喜若狂。

政治老师不管睡觉等于可以在政治课睡觉,也等于可以在晚上睡得晚一点,更可以等于熬夜玩游戏!

带土回头给飞段使了个眼神,后者也对他暗送秋波,眉目传情,两人心领神会,搞的坐飞段旁边的不知火一阵恶心。

“记好了。”斑说着说着,声音却突然戛然而止。他开始一言不发的更换挑选着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捏成碎末的白粉笔,然后慢慢走下讲台。大屏幕上投影的一个视频还在自顾自的播放,可没人的注意力在它身上。

啊,是有人要遭殃了嘛?

哈哈哈是谁呀!

唉不对啊,为什么朝我这边走......

我靠。

以上为带土的内心想法。这些内心独白也在斑站定于白绝旁边时戛然而止。

斑那头迷一般的头发从带土的角度看来似乎是要把白绝整个人吃掉......

“早上好。”斑说。

白绝被斑弹了下脑袋后抬起头,从下往上仰视着斑。斑挺帅的,可当时窗帘拉的很紧,荧幕上白光只把他的小半张脸照的微亮,更别说视频内容大部分是战争时杀人砍头的场景,惨叫不断。

带土记得次日黑绝说那天晚上白绝怕的开灯睡觉。

这件发生在第一节政治上的事情给带土留下了一片面积约为一平方米大小的心理阴影,这便也是为什么他不敢在课上睡觉:因为你要是睡觉,没准儿下课铃响时你会发现你被斑的头发吃掉了。

而且斑这个人喜欢简洁明了的东西!

带土郁闷,又试着踮脚拿书。

鼬洋洋洒洒写那么多,可能会搞得斑很烦。

他似乎没想过只有自己这样的才会凑字数,像鼬,人家要是再扩写还能到六千呢,已经浓缩了,三四千全是精华。

带土和斑其实常常在宇智波的大宅里待在一块儿,前者本人也是觉得莫名其妙。

斑不怎么管他学习,所以这人在家里也完全没有身为政治老师的表现,每次吃饭看新闻联播时都能听见他十分没有逻辑的说什么“垃圾”“讲得什么狗屁”“下次去大使馆炸了你”,听得带土心惊肉跳的。

说到宇智波带土为什么会放弃打游戏的时间看新闻联播......因为这是斑留的一项每天都要做的作业,他每天上课都会点学号的提问,谁答不上来就会很惨,比如把昨天新闻联播主持人的演讲稿抄一边什么的......带土十分明白,如果今天自己不看,那么次日政治课有百分之三百的可能被斑叫起来回答。

这个道理他懂!

而此时带土回过了自己早已放飞的思绪,刚准备暗搓搓的跑到远处,在众人看不见的阴暗角落搬个小凳子过来踩在上面拿那本冥顽不灵的书。

如果会那句“XX飞来”的咒语就好了,带土想。这样他就可以随时喊“答案飞来!”“MONEY飞来!”“团子飞来!”,完美人生从此开始。

......并没有。

最近是不是有点太放飞自我了啊!都怪卡卡西!
带土想着就轻声慢步的溜到椅子前,刚准备朝那片黑暗伸出罪恶的双手,结果摸到了一团......不,是一大团摸不到底的毛刺刺的东西。

“卧槽!”

带土飞速的向后一跳,摆出一副要打拳的姿势,妈的,真是吓死他了!那种手感......噩梦!Nightmare!他喜欢的是那种绒毛类的物体,摸起来热乎乎软哒哒的东西,比如卡卡西的脑袋......呸!不不不,换个比喻的东西!大蛇丸手里那只可怜的兔子,对!哎,好像从那天的课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它了,可怕......

带土发现自己的思路又一次放飞自我,去与太阳肩并肩了。等他回过神来时,那团扎扎的毛已经蠕动着转过来,而带土想要大叫。正是他老师兼叔叔的宇智波斑,而且以前居然没发现这人这么白?

“啊......啊......?”

斑听见他发出的两声带着鼻音,犹如智障的声音后嗤笑一下。“你居然也会来图书馆啊,带土。”

“你什么意思!我可是天天来,不信你问那边那帮人。”

“哦。”斑偏过身子,越过带土瞟了一眼桌前围着的众人,“那你论文写完了吗?”

带土收起似是太极也似是拳击的姿势,强行挺起胸,双手叉腰的说马上就完成,就是在找资料。斑举起手中的书问“是这本吧”。

带土回头,踮起脚看了看书架上那本书的名字,随即又转过头来,俯下身子探头看看斑手里的书封面。“是,居然有两本......”

斑与带土对视了一小会儿,后者发现他眼里居然浮出了点笑意,虽然脸上完全没表现出来。“完全不知道如何下笔,是不是。”

靠,你都是肯定句了,还说什么啦说。

带土气愤,撇过头拉下脸说没有。

斑叹气:“麻烦死了,可总不能给你打个不及格......”他低头翻了几页书,又对着目录查了查,随后从兜里拿出便签纸和笔,写了十多个页码。“拿去拿去。”

带土摸摸鼻尖。

“好吧。”接过书后走了几步,又转过头,脸上的表情蕴含的神情的数量绝对不属于«伊凡杀子»里伊凡的表情。

他带着有不服有开心有轻松有纠结的表情,支支吾吾的说:“今天seven eleven好像在六点半会新出炉一次豆皮寿司......”

斑点头,说我可不会给你钱买啊,带土跳着脚说“我才不需要你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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