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六晚九

太阳是如何升起来的?

爬墙能手。三分半热度。

带土/板车/晓/韩张/DN/RWBY

游戏王骑和农药,贝利尔死活不出。

[宇智波带土/晓]道理我都懂,可你为什么不回我的纸条

强行HE。
架空。
CP卡带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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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速的小石子儿气势汹汹的冲出去,撞到了前面一群人中的不知道哪位的左脚跟上。

宇智波带土愤愤不平的跑到小区里的马路对面,从好久以前被停工放置的沙石地里,看哪块儿石头顺眼就踢哪块儿,可怜的石头。它们最终的目的地都是一个地方:一群叼着冰棍儿的人脚下。

“靠,”飞段皱着眉头,抬手擦擦汗,把冰棍儿从嘴里拔出来,“你今天真他妈放飞自我啦?”

“你这猪,你不懂!”

还没等飞段破口大骂着我尼玛不想懂,黑头发的小年轻儿跑得比兔子还快,直奔前方中心广场里的一家超市去了。

“我懂我懂......”旁边带着蓝帽子的鬼鲛很无奈的说,“这小子连上三节生物,受不了了。”

这位作为过来人的大学学长45°角仰面望天,看着夕阳,回忆着还没怎么逝去的青春。

鼬坚定的摇头,示意鬼鲛真相并非如此。

“二十多个小纸条,被人当草稿纸用了。”

众人一直发出“哦”“啊”等表示心中明了的感叹词,鼬还简洁的讲述着他这一整天身为卡卡西同桌的经历。

“纸条又臭又长,浪费资源,”说罢脸上露出赞许,“还是佐助会节约啊。”

又是一阵“吁”“切”的延长音响起。

“那你们谁知道他刚刚跑去干嘛了?”弥彦问。

“不知道。”小南无奈。

“谁知道啊?”飞段答。

“关我屁事。”角都回。

“扶摇直上九万里,嗯。”

“与太阳肩并肩。”蝎一边看手机一边说。

“妈的!”白绝嘻嘻笑。

“智障。”黑绝呵呵笑。

长门点点头:“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管他了。”

“英明......”

此时带土从店里跑出,怀揣一摞大概有手掌宽度那么厚的便利贴,一个急刹车,

在门口左右环顾,气喘如牛,面色发红,看上去是气急攻心的样儿。

可恶的卡卡西,不就是传个放学后化学实验室见的纸条吗?居然不理我!

而且琳居然和他一起去生物教室解剖了.......不服!二十分的不服!

如果不是容易被消毒水儿刺激到眼睛,我也能面不改色的切青蛙!

带土想着想着,又气得旁若无人的在广场草坪上踢起泥土块儿。可怜的青草,在烈日下暴晒了一天后,在正准备迎来清凉夏夜的前夕被一个二货踹的个半死。

一群用手扇着风吃冰棍儿的人在广场出口处冷漠的看着,角都居然还情不自禁从兜里掏出一个一分硬币来,准备扔到神似当街卖艺者的带土身前。还好后来回过神来,又塞回了兜里,不然他会追悔莫及的。

“他为什么不戴上那个面具啊,嗯?”迪达拉被自己朋友的丢人表现气得脸也红了。

鼬想了想,脑中浮现出卡卡西说的一句话。

“带土啊,你这个面具有点丑。”

还是不要提了,鼬想,毕竟他不希望带土从今往后被被人鄙视。

于是他们将以前本是形影不离的小伙伴宇智波带土抛弃,往每日放学后例行的市立图书馆出发,谁知道过了一会儿后,带土吵吵闹闹的拎着便利贴跑着赶上来,说“我就知道你们是这种人”“角都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刚要做什么可恶的事情”。

夏天的天气完美秉承了那句俗话: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

现在的夕阳并不是通常形容中的“如血一般鲜艳”,只是一种略显柔和与可爱的深橙,掺着一点粉,挥洒下来,在这群人的黑色校服上涂点出光晕。光晕一块块,中间偏白,周圈似红。

带土从后面跑上来时正好赶上逆光的时候,被面前那幅似乎是从神界反映出的画面唬到。

“区区一个街头艺人就敢对本少和本少的手下们搭话......”白绝背着光,昂头睥睨着带土,“角都,给他两百块钱吃个冰棍儿去。”随即一甩袖子,转身离去,留下的不只是影子,还有寂寞。

于是带土殴打了白绝。

带土和黑绝殴打了白绝。

带土和黑绝和角都殴打了白绝。

带土和所有人一起殴打了白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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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的嘉宾是兔子。”

许多女生在听到讲台上扎着辫子的黑色长发男人说出的话后,忍不住泪眼汪汪的捂住了眼。大蛇丸似乎并没看到这一幕会令男性心生怜爱的场景,依旧用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迎接笼子里的兔子。

宇智波带土戴上防风镜,以免又一次在琳面前丢人的流眼泪。

这不怪他的,怪就怪大蛇丸还有他可恶的实验室!每天浸在消毒水儿味的空气里,怪不得他皮肤惨白到发灰,哼。

就在此时,就在他准备抬起手拉下额前的防风镜时,一个小纸条落到了他的桌子上。虽说这玩意儿学名是小纸条,可是谁会把这东西叠的那么整齐啊?

带土不屑的切一声。

卡卡西那混蛋,不看我的纸条,居然还给我扔纸条,混蛋!

可他还是把呈方块状的白色物体轻轻的捻起,藏到同样充满消毒水儿味的课桌下,小心翼翼的展开。

兔子有点像你哎。

白纸黑字,纸还是明显从作业本上撕下的,上面印着笔直的水平线。作业本的牌子似乎是从广场的超市里批发的,封面的角落有一行小字“护眼印刷”,可是带土用这种本写如山一般多的作业时,眼圈还是会酸的发红。

带土停止了这种溜号,强烈抑制住起身和卡卡西干架的冲动,毕竟现在是两节连堂的生物。

生物不可怕,可怕的是大蛇丸。

大蛇丸并不是那种会罚你跑圈或者抄写的人,正好相反,如果你能鼓起勇气站到他面前问问题的话,他还是会挺温和的解释的。同理,如果你惹到他,他会用眼神杀死你,一根毛都不剩。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带土觉得传闻中隔壁班的生物课代表兜挺厉害的。

“兔子很可爱吧?”大蛇丸笑着,抱起一只雪白雪白的兔子,将它的脸冲着大家,红红的眼睛果真十分像某些时候的带土。它还抖抖长耳朵,撇撇嘴,正准备给本就不忍的众人卖个萌,结果大蛇丸直接把它按到了实验桌上。

带土惊悚的看着大蛇丸似乎是从屁股附近的地方掏出一个针筒,甚至都忘了把防风镜带上。这针筒的针头不同于那种使用在人类身上的,比那要粗一些。

“以前有人做过这么一个实验......将一管空气注入小型动物的血管内。”大蛇丸边说,边抚摸着兔子,“然后那只动物抽搐着死掉了,就算两个成年人一左一右的控制着它,也依旧被当时挣扎的力气蹬开。”

大蛇丸的声音很有蛊惑性,可以说服校长拨点资金给他,也可以说服学生到实验室来亲身体验一把手术刀的使用。可是现在带土觉得他好可怕。

“今天我们不做这个实验。”

“靠!”当即就有人憋不住了。

靠,带土想。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像大蛇丸这种说话那么大喘气儿的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再见到!

“我也不希望下了课后有同学到主任那里投诉啊......不过如果有人想体验一下的话,课下找我。

于是带土在放学时跟那一帮人准备例行去图书馆的途中看见兜敲开了生物组的办公室门。

|||

亭午时分,曦日当空,今天是美好的一天,是周日。经历了昨天一天的额外课程后,带土愉悦的拿着球到广场旁的篮球场中打。

这实在是很美好啊。

如果排除整个场地只有他一个人的话。

靠,飞段呢,鸣人呢,绝呢,迪达拉呢?

带土气得投了个三分,结果没进。火上浇油,他做到旁边的石椅上拿出手机,准备进行信息轰炸。

街头艺人:喂喂飞段,快出来打球啊。

街头艺人:......

街头艺人:[发送了一个窗口抖动]

街头艺人:[发送了一个窗口抖动]

街头艺人:[发送了一个窗口抖动]

你打不死我你打不死帅哥:出去打球给钱吗?

街头艺人:卧槽?

街头艺人:角都?

你打不死我你打不死帅哥:猜对了,但没有奖励。

街头艺人:卧槽你们两个......

街头艺人:你们!!!

你打不死我你打不死帅哥:快点,给不给钱啊,三元起价。

街头艺人:靠,我要告诉飞段原来他在你眼里只值这么点钱!

你打不死我你打不死帅哥:这已经是黑心价了,既然被你看穿,那好吧,一块五。

街头艺人:我找迪达拉去了!

。。。。。。。。。。

艺术的对立面:喂喂,迪达拉快下来打球啊。

真正的艺术:不。

艺术的对立面:为什么!?

真正的艺术:我他妈赶稿呢,别闹!

艺术的对立面:原来你还在外面接稿子啊,我都不知道呢,画什么啊给我看看。

真正的艺术:一个女作家写的小说漫画改编......

艺术的对立面:名字是啥?

真正的艺术:......

真正的艺术:今天天气挺好啊。

艺术的对立面:是挺好,下来打球啊!

真正的艺术:不。

艺术的对立面:为什么!?

真正的艺术:赶稿啊!!

真正的艺术:别TM烦我啦!!!

艺术的对立面:哦。

艺术的对立面:哼,我找绝儿去了。

。。。。。。。。。。

大便脸:绝们,下来打球啊。

合二为一:不。

大便脸:哦,为什么啊......

合二为一:在洗澡。

大便脸:那老黑你下来啊!

合二为一:不。

大便脸:靠,为什么啊?!

合二为一:在洗澡。

大便脸:卧槽,你们两个......

合二为一:有什么不妥吗?

大便脸:道理我都懂,可是佐助都不和鼬一起洗澡了啊!

合二为一:他们感情不好。

大便脸:这我他妈可看不出来......

合二为一:嘻嘻嘻嘻嘻,你不懂啦!

大便脸:死白快洗完下来打球!

合二为一:可是洗完了怎么能出去啊,今天我和他要待家里的。

大便脸:告诉我你们父母不管管你俩这种羞羞的行为吗?

合二为一:出国了。[黑脸表情]

合二为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白脸表情]

大便脸:靠,我去找鸣人了。

带土坐在石椅上去,还没开始打球就已经被太阳晒出了好多汗。

屁股底下的石头吸收了足够的热量,已经开始发暖,胶质场地好像被滚油过了一遍,踩上去似乎有点发软。

本来从到这里后才过了不过二十分钟,就已经待不了人,看看现在也快要十点钟了。

唉,一群不靠谱的!

带土也没想想如果气得再早点的话,没准真的能忽悠一个人来呢。

此时铁丝网外面都没什么人在,倒是有几位老人坐在缠满丝瓜藤蔓的石廊中歇息。带土看着看着也觉得自己该回去完成波风布置的论文了。

这时耳边响起一声“你怎么在这儿啊”,于是带土抬起手遮着头顶的阳光回头看了看声音的源头。

居然是卡卡西啊,他现在怎么在这儿。

“打篮球......”

“现在很热的,别中暑了。”卡卡西歪了歪头说道,“不如我请你吃个冰棍儿吧。”

一阵风吹来,却完全没有让人凉快下来,只能感到皮肤外表似是被裹了一层密不透风的塑料袋或保鲜膜。

等卡卡西闭上眼等风过去后,睁眼看到的却是哭成泪包的带土。

啊?本来还打算在你口嫌体正直时顺势拒绝请你客,看你这样就算了。

“不要这么激动,以后也可以请你吃的......”

“笨蛋呃…”带土慌手慌脚的扯下额前的防风镜,打算戴在眼睛上,结果用力过猛的让硬邦邦的镜框啪的一下磕到眼眶附近,“哎呦!刚刚风里的嘶......沙子进我眼呃......睛里呃…了呃…”还边哭边打嗝。

“哦......”卡卡西无奈,走上前去拉住他,领着眼前朦胧的带土往吹着冷风空调的小超市里走,“小布丁吗?”

“才不!最贵的,哼。”

结果带土要了四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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