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六晚九

太阳是如何升起来的?

爬墙能手。三分半热度。

带土/板车/晓/韩张/DN/RWBY

游戏王骑和农药,贝利尔死活不出。

【尊礼】手

短篇完结,谢谢食用。我不知道我会用什么心情点开K的第二季,有些畏惧,也有些期待

想到尊礼最终的结局我也没有心情去发糖

秉承着‘无色卧槽泥马勒戈壁’的信念

    

----------------------------------------------------------------------------------

宗像礼司和周防尊一共握了三次手。

 

第一次是在两人身为王的第一面,当时在许多人的注视下颇为官方的握在一起。互相留下的印象大概便是‘这个人是个王,小心对待’。

周防眼前的宗像衣着整齐,没有一丝多余的、破坏整体严肃美感的灰尘。手腕有力且白皙,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血管在皮下鼓动着维持青王的性命。指尖有划伤,周防的眼神一向很好。宗像的那一小细条已经愈合的伤表明以前练过日式刀法,即使现在腰间挎着的是一把西洋刀。

“你好啊,”周防盯着面前那张蓝色略长发中嵌着的白皙面庞。“青王。”

宗像感到周防伸出来握住自己的那只手紧了紧,不太舒服的一种压迫致感从宗像的手掌蔓延到整个右臂。皱着眉头,透过一尘不染的镜片盯着面前这个周身泛着隐隐红色的、张扬的人。白色合身的T恤紧贴着周防的皮肤,肌肉线条在布料下无法隐藏起它具有的惊人的爆发力。

真是的,好歹是王之间第一次的会面。宗像的右手也反击似的使上不小的力气。不仅如此大胆的做出下马威,还不穿一身正式点的衣服吗。

“很高兴见到你,赤王。”看似文雅的一笑。

第一次的握手算是在不太愉快的心情中结束。宗像是这么认为的,他十分的不快,尤其是对这个浑身冒着危险因子的周防尊不快。

 

第二次,他们两人的握手则是在比较意外的状况下。

那天周防跑到HOMRA以外的酒吧喝了个痛快,去之前出云看着他跑出门的背影还略略有些担心。十束笑着对出云说‘没事的,king是什么人啊’。然后把正在用白色布子擦滑板的八田拉过来一起练吉他。

宗像那天出来巡逻也是有那么一点凑巧,当天该值晚班的人突然有了事情。不是请假,就是去帮淡岛打文件调监控,身为王的宗像自然要扛起今天被空出来的巡逻位。

晚上的大街上都是红红绿绿、颜色斑驳的气体霓虹灯,伴着夜市熙熙攘攘的人群发出的不绝于耳的聊天声,惹得宗像不禁皱起眉。走在大街上没有太久,他便闻到一股属于自然的火焰气息和浓重的酒精味混合形成的气味。

路旁的那家算是整条街最大的酒吧店面被无法从外看到里的反光黑玻璃覆盖住,门前躺着的便是宗像曾与之有过一面之缘的周防。本来就扬起来随风飘忽的红色头发望大街上面灯红酒绿的那么一熏,更是有点凌乱感。宗像走进周防旁边大概五米远时,那个喝醉的坐在大街路沿上的人便抬起头看向他,就像有心电感应一样。

宗像本来皱着的眉头不知道为何舒展了开来。

“赤王,你可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呢。”听到这句话的周防还没等宗像说完便嗤笑一声,被酒精刺激的有些红血丝的眼睛撇了撇宗像一丝不苟的衣冠与发型。

“没想到青王这么爱多管闲事啊——”

然后周防抬起右手,搭在宗像走近后弯腰伸出的手掌上。

真是凉啊,周防想。就如同第一次见面时宗像周身泛出的蓝色给人的感觉一样,像海深处一样凉凉的感觉。没错,是凉凉的。对于周防这个人形保暖炉来说是凉的。

手掌的那一小块白皙皮肤让周防因为喝酒有些昏昏欲睡而发黑的视野多了点亮,他不由得又施力紧了紧搭着的那只手。练剑生成的茧在手指侧边与手心附着了薄薄的一层,有一点点粗糙的感觉。而周防感到的只是细腻的皮肤,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因为心里对宗像的印象。

怎么又那么用力……宗像感到周防的力量再一次顺着自己的右臂传了上来。

真是个野蛮人。

第二次两人的握手让宗像给周防冠上了‘野蛮人’这个称号,在两人完全熟络前这个称号只出现在宗像心中对周防的评价里。

第二次两人的握手让周防知道了宗像的手摸起来挺舒服的,凉凉的。

 

然后便是这第三次,这一次的握手是宗像第一次完全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对周防的感情,也是宗像最后一次握住周防那个温暖的手掌。

止不住的暖暖的红色血液就像周防尊的火焰,一直顺着宗像的右手流下,他们两个人一起站立在雪地中。脚下的白色被红色侵占吞噬,形成的图案如同诅咒,也好像祝福。

宗像眼前的红慢慢的从周防全身褪去,浸上了血的手慢慢冷却下来。曾经的温暖全都被寒冷的风雪同化,宗像看着无力靠在他肩上的周防。两人第一次挨的那么近,但是所得到的温暖却不如一次双手相握。

眼前的那双曾经因为酒精而没有神气的眸近在咫尺,宗像不由得想到很久以前的那条街上的那只手。那时周防的力量和温度顺着右臂缓缓而上直到宗像的心脏。

雪天中两手再次握在一起,周防心中的那只属于宗像的凉凉的手,终是两者交换。干在宗像右手上的那层血膜与周防右手皮肤下已经慢慢冷下的血互相贴在一块,同样近在咫尺,但是无法交融。

 

宗像走向淡岛和伏见他们的时候,用右手拿出眼镜重新带上。右手的那层血已经被冻得干冷,出现裂纹。被血液糊住,像是被胶带紧紧缠住的右手手掌冰冷一片,两指间的那双眼镜相比而言倒是更为温暖。

周防曾经往上面哈了口气。宗像感受着眼镜脚的温度,想。

现在他的右手被血液干紧的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仅仅握住,可惜那手的温度令人寒的发抖。

戴上眼镜,松了松衣领口,宗像比以往更加面无表情。

“结束了,室长?”淡岛的语气不知道是在问这件事,还是再问宗像这个人。

“嗯,”宗像回答道。“结束了。”

 

END。

近在咫尺,却无法交融。

评论 ( 3 )
热度 ( 19 )

© 朝六晚九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