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六晚九

太阳是如何升起来的?

爬墙能手。三分半热度。

带土/板车/晓/韩张/DN/RWBY

游戏王骑和农药,贝利尔死活不出。

【韩张】夜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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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总

【前】


大千世界行不穷,如画美景尚无终。

巧遇梦里仙话境——

 

何不留此欢与共。

 

【正1】

绵延着如同踏着天走下来的纯白大象,雪山曾在他的头顶,他的脚下。

淫淫的好似少女感伤时流下的泪,江南的雨帘曾在他眼前,将他包纳。

深大的就像地球历史上苦痛多年的疤,裂谷曾在他的面前,欲将他吞下。

……

韩文清是个摄影家,去过世界上不少地方。有名的,无名的,渺小的,壮阔的,只要是他喜欢的,都去过。身前身后背着的摄影机陪了他大概十年,从十五岁的生日中获得的礼物支持着韩文清从小的梦想。这是个完美又轻松的事业,至少对他来说是的。

面对数个自然中近乎完美的景观,韩文清记录下来那一个个瞬间时未尝没有幻想过什么奇特的东西。

自然真是奇妙,他想。这些好像是被神灵创造出来的东西真是奇妙。

 

【正2】

韩文清站立在蒂沃利公园门口,双手抬起摄影机,向后退了几步,把整个景色尽量的全部照了下来。这是个记录自己旅游路径的好方法。些许建筑旁边种植的高大树木的叶子因营养充足而泛着点点油光,在中午阳光的照射下把韩文清的眼睛闪疼了。

他刚刚去了一趟安徒生博物馆,重温重温自己小时看过的经典文章。童话王国这个名字不是徒有的,韩文清在网上在书中在杂志里都看到过这句话。但具体的考究与证实还是在他这次的丹麦旅行中完成。

 

【正3】

倒时差这件事每个人在出国旅行时多多少少都会经历,韩文清作为一个正经人类当然也在到达丹麦的第一天遇到了。晚上,长夜漫漫毫无睡意并且无事可干,这种痛苦很难言喻。

韩文清想到以前去长白山游玩时看到的温馨提示。汲取足够或更多的新鲜氧气会让人产生睡意。那为何不出去走走?

他想着便从宾馆的席梦思床铺上坐起来,套上夜晚御寒的外衣便带着摄影机走了出去。这是韩文清一向的职业病,或者说这是他骨子里存在的一种本能,一种把生活中遇到的所有美好事物记录下来的本能与习惯。

 

【正4】

蒂沃利公园离韩文清居住的宾馆着实不远,他溜溜达达的走了大概十分钟便到了。

空气纯净的让在城市住惯的韩文清极为舒畅,还有些许的不适应感。几乎从未被严重的工业污染过的天空与韩文清头顶上的大气把远在地球之外的点点星光送到他仰起头后的视野中,黑夜沉静的如从未被人发掘打扰过的潭水,此时月亮之光普照童话王国之端。

韩文清面前的公园静悄悄的,一改白天被人群渲染带上的热闹活泼之气,此时的它更像端庄又充满故事的女人,无声端坐在自然给她制造的山坡王椅,颇有兴趣的看着渐渐走近的韩文清,期待着他所带来的那个童话。

 

【正5】

公园小道微微倾斜着向山上爬去,两旁的树木怂恿着韩文清去顶端探个究竟。当他走到中间偏上一点的位置时,韩文清看见山尖上方透出点点霓虹样式的光芒,发着各种各样彩色的亮光。

日出?韩文清想,你在逗我?

 

【正6】

身旁右侧的草丛中突然间悉悉索索的发出让人颇为之毛骨悚然的声音,韩文清放在山尖灯光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了过来。

窜出一物,好似是人。韩文清看着面前的无名来者默默地想。

“嗯?你好!”这个黄头发的少年发觉韩文清的存在后开朗地笑着对他说。“你也是来参加派对的吗?”

韩文清愣愣的看了看他。“额……”

挎着手风琴的黄发少年还没有等韩文清说话,就兴冲冲地拉起他跑向了山顶。一边跑一边絮絮叨叨的向他讲述自己是如何的期待这次的派对。

“因为是那个又无聊又古板的伯爵办的!”他说,“大家所有人都来捧捧场助助兴顺便吃他做的点心!”背上的淡黄色手风琴在他说话跑步的时候一颠一颠上下晃动。“他那个人虽然真的好没有情趣,但是做的吃的还是一级棒的!”

韩文清时不时应几声,同时在思考面前这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人?魔?鬼?妖?

他搜肠刮肚没有找到可以概括的东西。

那可以叫灵吗?

韩文清想。

 

【正7】

韩文清被一路拽到山顶后看到的景象估计一辈子都忘不了。不,应该说是下下辈子都不可能忘却。

看起来有些虚幻的灯发出灿烂的霓虹光亮把山顶上方的半个夜空都染得五彩斑斓,食物与甜点的香味向韩文清扑面而来,人影间杂乱的说话声盘绕耳边。

一幅经典的派对景象,韩文清想。不过能在这里办派对的人果真是大手笔,不愧的那个黄头发口中的‘伯爵’。

他面前又走来了一个人,手推着一车的各式鲜花。

“你怎么才来啊,黄少天。”

 “这不是遇到一个看起来迷路了的伙计嘛,”那个被叫做黄少天的人说。“怎么样,张佳乐,叫你来没错吧?”

“甜点是真的很好吃!”推着花车这这粉色辫子的人说。“好吃到哭!”

 

【正8】

好像是一场真实无比的梦境,韩文清现在的唯一想法就是这个。

“你好,”粉头发的人从花车中挑了一束花递给韩文清。“我是张佳乐,是个花匠。”

黄少天乐呵呵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跟着点头。“对对,我是黄少天,是个琴手。”他拍了一下韩文清的肩膀。“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韩文清似懂非懂的说。“额……”编个名字?“我叫韩文清,是个摄影师。”

“好帅的名字啊,”黄少天转过头对张佳乐说。“名字里带个师的一般都特别厉害啊,你听没听说过?”

张佳乐摇头说没有,“我只知道名字里带手的人都很蠢。”

韩文清听着面前这两人互相斗嘴,越过黄少天的肩头看见有几个人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一个淡茶色头发的少年笑着,手中是一袋彩色纸片。他另一只空着的手中轻松自然地单手折着一张淡粉色的纸,扭曲着变幻着,渐渐有了令人不可思议的生机。淡粉色的纸鸟扑扇着小小的翅膀向韩文清飞来,最后落到了他的头顶上。

“你好,”那个淡茶色少年笑着说。“我是个喜欢折纸的艺术家。我叫王杰希。”

 

一个黑发中分的少年笑着,两手空空。一挥,派对地点两旁的树木飞过来两三片绿叶。绿叶与绿叶在他身体旁边互相交缠碰撞,最终组成一个颇为抽象的单片刻画作品。绿色的残叶组合品飘到韩文清身边,落到正在喋喋不休的黄少天脖子上。

“少天,别说了,有新的朋友。”这个黑发少年笑着说。“我是一个雕塑师。我叫喻文州。”

 

一个头发略微呈现棕色的少年装着一幅硬气的样子走来,身上穿的是口袋被塞得鼓鼓囊囊的白大褂。两手伸到口袋里,拿出一盒火柴与一张盛放着白色粉末的正方形纸片。火柴划燃,粉末向空一挥,霎时形成一条如同蓝色火龙一般的燃烧景象,绵延到半空中,龙尾向韩文清脸上一甩,但还没有触碰到的时候便消失了。

“嗯……你好啊!”棕发少年别扭的看着韩文清说。“欢迎来这里!我是个化学家,我叫孙翔。”

 

一个米棕色头发的少年腼腆的微笑着,身上穿着再普通不过的衬衫一类的衣物。手中小巧的剪刀指向周围的一些小灌木,灌木丛中的绿草开始有规律有形状的掉落,最终,掉成一条形态酷似WELCOME的草丛。掉在地上的叶子也有了灵魂一般飞到少年身边,随着他的指挥凝聚成一个小花圈。

“你好呀,”米棕色头发的少年把小花圈递给韩文清。“我是个园艺家,我叫肖时钦。”

 

一个黑色短发的少年自信的笑着,右手带着一只手套。韩文清看着他走来的身影好像被一堆都常用的兑换硬币围绕,时不时出现的金光闪闪的赌场镀金柱子快把韩文清眼睛亮瞎。这个少年递过一叠美金,韩文清秉承着‘不轻易接受陌生人的东西’这个理念,没有接过来。

“欸,竟然不要!”黑色短发的少年笑得更开心了。“我喜欢!欢迎来这里,我是花见花开、赌场见人落泪的赌神。我叫方锐。”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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